南_

在我走过的地方
我是我的梦想的国王自由的支配者
敢于对那个奋起反抗的狂人
给予恩惠


叫南某,近期fgo/自家/沉迷音乐剧
无脑小太阳吹
做想做的事,干想干的人
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看能拖多长

想吸猫惹


[I reached my home yesterday

I knocked the door there

But nobody answered

I just stood there in tear.]

  他总是这样,每天夜里不动声色地爬上床。他动作轻盈得很,我至今还不能理解他怎么做到的。打翻的黑色墨汁慢慢地向四处延伸,天空,接连的地面,甚至还渗入楼房,滑进眼睛里。

  一片漆黑。

  他不喜欢人类多年进化总结下来的作息时间,所以他的眼睛不会被夜染黑,那双水蓝色的眼睛,犹如被埋在深处的水晶,在矿洞里散发幽光。媲美湖面荡漾的波纹,蓝得透彻,深入人心。但他的眼睛里不单单只有蓝色,你可以从中看到他眼里五彩斑斓的世界和心灵。噢对了,那一抹白色是白昼送给他的诞生礼物。为了黑夜不纯粹是黑色,白昼将一点晨光碾碎撒进他的眼睛里,那双迷人又深邃的眼睛里。

  他习惯侧躺在我身边,微微伸展开躯体,在平整的床单上划几道褶皱,宛如慵懒的猎豹舒展它的矫健肌肉,显眼的皮毛和充满力量的身体曲线,就像最艳的玫瑰枝蔓上布满小刺,美丽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危险。他也不例外。

  他有一身精瘦的肌肉,既不像那些皮包骨一样丧失了肉身的曲线,也不像那些专注练出肌肉的健美人士丧失了精神的阴柔。慵懒地伸展身体,流畅的天然曲线简直媲美赫菲斯托斯最杰出的雕像,叫人着迷。

  他喜欢就这么盯着人,一动不动,只有直勾勾的眼神,和捕捉一切细微的蓝色在扑闪。常常是我从梦境中醒来,带着我那浆糊的脑子和混乱的视力,一个转身,那平静的蓝色与炽热的视线,总能成功的把我从飘飘欲仙中拉回现实。

  眼神对上的那么个瞬间,我的脑子基本上是一片空白的,直到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托腮继续盯着我,他一言不发,只是这么盯人。

  “早安。”我说。

  “……”他冲我挑了挑眉。

  该死,他总是这么幸运,白昼已经送了他晨光,阿弗洛狄忒女神还赠予了他精致的五官。

  我放弃了,人总是这样,面对浩瀚星河的冰山一角,我们输得彻彻底底。

  不过那也是面对星河里最耀眼的一颗星星,这么说来心里还得到些安慰。

  我无奈地笑笑,伸手去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动作缓慢地揉掐。一个只有单方面早安的清晨,慵懒的呼吸声在床上扯出褶皱,被单大半已经被赶下床,在冰凉的地上耷拉着。阳光连一点细缝都不放过,“见缝插针”地冲进房间里,似乎想淡了正舒服得微微眯起的蓝色星星的璀璨光辉。因为星星并不是早晨的c位。

  但这怎么可能呢,阳光和我一样,对上他,输得一干二净。

  我一边揉一边愤愤地想,他是多么的幸运,万物给予他最温柔的爱,最甜蜜的亲吻,最贴切的关怀。天呐,这么说来,他最大的不幸,就是遇上了我吧?真是恐怖,比梦到坠崖后惊醒,凉意爬满全身还要恐怖得多。

  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倏然他扑上来了,多出来的重量吓我一跳。哪怕他动作再怎么轻盈,他也不是一片羽毛,他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体。

  还有正常的男性体重。

  他冲我一笑,弯弯的眸子里,我仿佛看到红巨星正在向外膨胀,膨胀,在真空的宇宙中无声地爆炸,星云犹如爆炸过后的烟雾,弥漫在宇宙的一个小角落里,而红巨星用掉仅有一次的爆炸,留下坚硬的白矮星,在宇宙中孤零零着。

  这是奇怪的现象,哪怕他只是想告诉我他饿了,我的大脑也能过度解读成宇宙恒古不变的运动。

  “从我身上下来好吗,你真的不轻……”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等我洗漱完后我们去吃早餐吧,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他耸耸肩,从我身上下来,起身离开了床,脚步轻轻的,走到门口。

  他一个回头,踩到一束阳光。

  他说,

  “me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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