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_天天想日太阳

满脑子坏水,一身的毛病。
干喜欢的事和人(?)
很高兴认识你。

【铠约】护短

☆是一次尴尬的烂操作害别人背锅的经历(。
☆ooc
☆反正关于枪啊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哦(你
☆补充一点,强行设定了击中不同部位产生的伤害不同
☆准备补课回监狱了,不知道后续什么时候会有(小声逼逼

百里守约正俯身躲在草丛里,他在刚刚的交战中血槽已经去了大半,但他还是没有转身回水晶,而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视线没从瞄准镜下正攻击小兵的敌方同样是残血的战士身上离开过。

  他放缓了呼吸,将自身的存在感降为0,静悄悄地等待一个狙击的最佳时机。

  一时间下路只有敌方战士清兵的声音,每一击仿佛都直穿人心,难以言喻的寂静氛围随着一阵阵风吹来数不尽的诡异。守约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狙击姿势,双目不离猎物一丝一毫。

  再近些,再近些就能一击制敌了,虽然这个距离发起进攻也可以造成伤害,可若是不能保证一击必杀,就会暴露位置,极有可能是我被近身击杀!

  战士两手握着巨大的战斧,一边四处观望一边缓缓上前几步,他似乎是感受到异样的寂静,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守约不由得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战场,可就是无法控制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一直紧握着枪的双手手心都微微渗出汗来,他皱了皱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对于狙击手来说,第一关键的是目标的每一个动作,第二就是狙击手本身的心态。

  来了,更近了……再更多过来一些,对的就这样……让我直接送你回水晶吧!

  守约将准星对准了目标的额头,一个咬牙,扣动了扳机。红色细长的弹道预测线倏然从草丛里冲了出来,那个战士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就有子弹冲着他脑门飞来。

  砰!是击中的声音!做到了!

  守约才刚刚下意识从原先的草丛中一个翻滚跑开时,巨斧也从天而降,差点砸到他。守约马上反应过来,刚刚击中的不是敌人的额头,而是他用来防御的斧子,对方并没有死!刚刚的瞄准角度偏移了,没能造成一击必杀!

  "可恶……"守约低声骂着,一边赶忙冲对方开几枪,也不管是否击中,借着后坐力迅速拉开距离。双方血量差距还是有的,只怕这种情况下交战起来自己会吃亏,得撤退!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放阴枪的小猫!"虎背熊腰的战士大声嚎叫着冲自己奔来,看来守约这一枪不但没将他打死,反而激起他的斗志,下了决心非要和守约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守约打算放弃拉开距离等待死亡时,一把熟悉的剑从野区飞出,阻碍了战士的前进。当两人都懵圈时,一个幽蓝的身影紧随其后冲了出来,重新握起剑对着战士就是一套连击。战士实力显然在此人之下,还没来得及还手就在一声惨叫后倒地不起,不久后就弹出了击杀消息。

  守约一下子认出来者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两只兽耳也随着耷拉下来。

  "谢谢你,阿铠。"他对着来人笑笑。
 
  铠一个转身,张口刚想回守约的话,就被队友的一句话堵住了——

  "辣鸡铠,红buff都被摸走了还站在下路傻楞。"

←to be continued

【雷安】糖分摄入过度

☆雷安雷不定,私心雷安多一点(。
☆大概是刚刚确认关系后都为恋爱智障的设定(什么
☆世界级ooc,脑残智障强行糖(。
☆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哪里不对劲请指出我会自杀谢罪!(×
以上能接受就↓↓↓

  如果能时间回溯到昨天晚上,安迷修一定会对答应雷狮莫名其妙的约会的自己上去就一巴掌。

  然而时间就是无法回溯,安迷修也不能如愿以偿地抽自己一耳光。

  安迷修绝望地伸出手捂住脸,任凭雷狮在前方拽着自己领带走,一边在想他们这都什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呃……约会。

  别人家小情侣约会,一口一个亲爱的么么哒,搂腰对视互相投喂好不乐乎。他们呢,见面差点就拳脚相加地打招呼了。到了游乐园,雷狮趁自个正靠着电线杆查游乐园攻略时突然冲过来狠狠地戳了自己腰侧,害得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惨叫,缓过劲后对着雷狮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然后就换成正仰天大笑的雷狮发出惨叫。你说互相投喂什么的……他就着雷狮手把他刚买的甜筒一口咬去大半,接着享受了一把被雷狮追着绕游乐园跑了大半圈后,觉着实在有违形象,跟雷狮妥协了下,决定给他重新买一个甜筒作为补偿。顺便一提,在他们玩旋转木马的时候,鉴于雷狮在旁边憋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下来后他就真追着雷狮抽了一顿。

  ……这,这算哪门子约会啊!?

  “喂,给我把手拿开蠢骑士。”雷狮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你这恶党什么口气,你先别揪着我领带啊,”安迷修叹了口气, 无奈地把手放下,目光重新对焦看清眼前的游乐设施后不由得一愣,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儿来,“这什么鬼?”

  “……”雷狮转身看着他,紫罗兰色的双目里写满了“哇真的假的,你连摩天轮都不知道吗?你看的约会攻略是不是假的啊?”

  “不是,我知道这个是什么,但我们俩玩这个有意思吗……哎你个混账说了别揪我领带!!”安迷修嘴角有些抽,水绿色的眸子紧盯着雷狮,结果后者不知道是被盯毛了还是觉得自己说的挺在理的,眉头一皱,拽着他领带不由分说地走进一个水蓝色的座舱。

  摩天轮慢悠悠地升高,安迷修那由于再次被拽了领带的怒气值与这缓缓升高的高度成着反比,才到半空怒气值的槽就就空了。座舱并不大,他撇过头看着外边儿的风景,难能可贵的俯瞰这城市,熟悉的风景都变得有些许陌生。

  他被雷狮拽进去后,本来想给他胸口来一拳,并呵斥说你站得高点和站得低点看这儿,有区别吗,啊?你们有钱人生活要精致,不在乎这钱的话,能不能不AA票钱啊?啊!

  他用着余光瞥见坐对面的雷狮翘着二郎腿坐没坐相的,忍不住心里嘀咕几句。但其实他心里明白,雷狮只会在关系相当要好的人面前展露这么……随心所欲放飞自我的坐姿。

  他一天下来注意力全一股脑儿丢雷狮身上了,这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才发现时间正不紧不慢地流淌,夕阳透着小窗户涌进来,泼洒面前人一身。这天然滤镜的加成,加上雷狮那悠哉悠哉的神态,不禁让他心跳乱了节奏。

  成吧,站得高和站得低看城市对他来说没区别,但重点是有这人在旁边,司空见惯的风景就会天天更新还不带重样的。

 

  摩天轮终于升到最高,雷狮饶有趣味地看着安迷修如坐针毡的模样,就突然很理解那些情侣对自家那位犯蠢时的迷恋。

  他看着安迷修的侧脸,太过于安静,就有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慢慢浮现,然后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可以亲你吗?”他差点没分辨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话音一落他就有点后悔了。他微微侧头,看似在盯着窗外,其实视线的百分之九十在安迷修身上,生怕错过安迷修任何一点反应。

  说来也好笑,他们那天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表白后,到如今,亲密的肢体接触只有你一拳我一脚,你砸锤子我挥剑,打完收手住病房。简直比柏拉图式的爱情还要清纯不做作。

  “……啊?”安迷修就像上课正睡得香甜然后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一脸茫然。

  “你听不懂?我说我要亲你了,”雷狮干脆架子也不摆了,转过头把视线的百分之百留给安迷修,“我说,我要qin……”

  “停停停打住混蛋恶党!!”安迷修手忙脚乱的,半个身子探向雷狮那,慌忙用手堵住他的嘴,“我听到了我知道你刚说什么了你能不能别一直重复!!”

  “所以你的回答呢?”雷狮伸手抓住安迷修的手,一片紫罗兰紧紧盯着面安迷修,那像极了紫色的火焰,有什么在里头燃烧,太过于炫目且炽热,而安迷修却不打算从中逃掉。

  “……哦,那……随你便。”安迷修说完就避开了雷狮的视线,挣脱了雷狮对自己双手的控制,犹豫了一下与其十指相扣。

  “……”雷狮脑内突然闪出当年他带着卡米尔逃出雷王星的那天,万千战舰,无数枪口指着他,但即使如此,他心脏都没跳得像现在这样快。

  他慢慢凑近,与安迷修之间的距离正在无限缩小,缩小,直到变成负数。

  直到两颗心脏终于贴在一起,唇瓣相贴,从唇间绽开陌生而令人眷恋的感触,对方的存在是如此的清晰。

  从摩天轮上下来,突如其来的尴尬填补了两个人之间的寂静。一直到走出游乐园了还是安安静静的。

  安迷修脑内正无限重播刚刚在摩天轮里发生的事,留着那么百分之一的内存看着旁边的雷狮以防自个走丢。然后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带进了蛋糕店。

  “……雷狮,你脑子可还好了?需要物理疗法紧急治疗下吗?”安迷修看着面前一片夸张的粉红色,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小巧可爱的糕点上,脸瞬间就凝固了。

  震惊!原来雷狮你……

  “蠢骑士请打住你天马行空的想法,我是要给卡米尔买蛋糕。”雷狮看着各式各样的糕点,背对着安迷修顺便还不忘伸出手比个中指给他。

  “哦,吓死我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叫蕾丝了都。”安迷修呼出一口气,选择将雷狮的中指忽略不计。

  “……你是不是想打架?”雷狮跟店员指了指几个蛋糕,店员麻利地包装完毕和结账好后,雷狮转身对着安迷修就是一脚。

  后者踉跄了一下,嘴里嘀咕着什么,反正八九不离十都是在骂他就对了。

  “懒得和你打,”安迷修盯着雷狮手里打包好的蛋糕好一会,突然脑热,“啊,要不你也请我吃蛋糕好了。”

  雷狮:“……”你认真的吗??

  安迷修被盯得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收回前言,只好硬着头皮说,“不然呢,我要……嗯……你给卡米尔买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那什么,我先去那边坐着等了,站着好累。”然后迅速走出雷狮的可视范围坐在角落。

  “……”到底谁有病啊?

  “回神,”雷狮端着蛋糕走过来,把碟子往安迷修面前一推,顺便弹了下他脑门,看着他吃痛的表情,雷狮狮嘴角上扬,“这是给安三岁的草莓慕斯,下次记得请我撸串。”

  安迷修用骑士守则压着自己分分钟想暴起砍对面人的心,在雷狮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吃着坑来的蛋糕。

  甜,太特么甜了。这是不是里边都是白砂糖啊????????

  安迷修眉头一皱,瞥见雷狮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怒气值蹭蹭蹭地往上飞,他用叉子插了一大块,然后对着雷狮,

  “来来来,约会嘛,我喂你啊。”安迷修说出来的瞬间觉得自己角色都崩坏了,但他懒得理了。让你嘚瑟!嘚瑟!

  “……”雷狮看着上面红彤彤的草莓酱,笑容完全消失,“这我请你的,我怎么能吃,是吧?”这话的逻辑乱七八糟的,雷狮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奇怪。

  “客气什么,来啊雷狮,你不吃怎么知道卡米尔喜不喜欢你买的。”然后安迷修趁着雷狮分神时猛地把蛋糕塞进雷狮嘴里。

  草莓酱的酸甜,奶酪的甜腻,外加安迷修得逞的笑,如同海浪掀翻一叶孤舟,把他给吞没了。

  你太甜了吧?害得我就要腻死在里头。

end.

 
 

 

闲得慌


  这天晚上他们俩出奇的闲,估摸着一半原因是今儿鸫森做菜时一个手滑一勺盐下去了,还有一半原因就是,吃饱了撑着,实在懒得动。

  “哎,给为师揉会儿腿。”瑞文这会儿瘫得跟个睡梦罗汉似的玩手机,一伸脚踹了踹窝在沙发尾端的鸫。

  “给钱吗师傅。”鸫森一伸手抓住瑞文的腿,一边对他的腿上下其手一边玩手机好不乐乎。

  “没钱,卖身你看行吗?”瑞文笑出声,继续着这愈发不对劲儿得和谐的对话。

  得吧,反正怎么都是闲着,不如抓紧了时间腻歪。

  “成啊。”鸫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一个转身就把瑞文压在身下。

  “我操,”瑞文被突如其来的阴影给吓得一愣,转即脸上就挂着不可描述的笑容,也把手机往茶几上丢,然后一手勾着鸫的脖子,微微前倾,“你要现在验货呀?”

  故意压低了声线,在人耳边低语,将气息喷洒在他耳边。

  “哎,”鸫把头埋在瑞文脖颈那儿,有些好笑,“你今天这么死命给自己加戏,还撩拨我,闲得慌啊?”

  瑞文笑笑,闭口不言。他一个抬腿,膝盖抵着鸫的胯部。

  这大夏天的夜晚啊,七点还明晃晃的,这会刚吃完饭时针给他们闹得还不够转个圈儿,八点多时候靛蓝色天空悄悄咪咪的顺着窗帘钻进来,洒在他们俩身上。然后那由于死命撩拨来撩拨去而忽视掉的羞耻感蹭蹭蹭地就冒出来了。

  “是挺闲的,你不在才慌,”瑞文伸手跟撸猫似的揉乱鸫的头发,然后拍拍他后背,“那啥,虽然我知道你脸皮比盾还厚,而且这个姿势应该也没人看得到下边是我,但这天忒亮了我有点儿做贼心虚,你给老子下去。”

  鸫干脆就非常大型猫科动物的蹭了两下瑞文,然后果断爬起来捞过手机,跟个没事人似的。瑞文换了个姿势,像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的,抬脚踹踹鸫示意他把自个手机拿来。

  干嘛呢就提前进入夜生活,你们年轻人都这么会玩的吗?

  没没没,就闲得慌了。

  看着他在那儿就想动手动脚的,不干点什么心里痒痒,这心智,都快赶上小学生时代为了多得小女生一点注意而搞事的小男生了。

  啧啧啧,怪不得都说什么恋爱中的人都是智障。

  “师傅啊。”鸫突然打破了宁静。

  “靠,你还上瘾了噢乖徒儿?”瑞文有些哭笑不得了。

  “今晚我什么时候能验货呀?”

  “哎哟,可以的你,臭神棍今儿也挺闲啊?”瑞文跟弹簧似的弹了起来,和鸫四目相对。

  “嗯,”鸫点点头,“不过你在就不能闲咯,要搞事。”

  “小学生,蠢啊徒儿!”瑞文勾着他脖子就亲上去。

俩都小学生吧这么闲?

【雷安】发烧


☆雷安(写完感觉成雷安雷了×)
☆私设hin多,巨无敌ooc
☆有两眼昏花就瞎写的可能(。)
  以上能接受的的话请不要大意的往下吧↓↓↓

  夜深人静,安迷修这会跟周公约会得起劲。

  接着手机默认的铃声突兀地贯穿了房间的安静。

  “……”安迷修在床上挣扎两下,想着忽视掉铃声继续睡得坦坦荡荡。然而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他觉得这铃声越发响亮,有要震耳欲聋的趋势。

  他只得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床上胡乱摸索,终于在床边缘找到了声源。他一滑屏幕,把手机贴到耳边。两眼紧闭,颇有把对边儿人说的话当催眠的想法。

  “……您好”安迷修刚刚从睡梦里被拽出来,声音又低又哑,音调能到地心去咯。
  “……”对边儿一片死寂。
  “骚扰电话啊?我挂了啊……”安迷修皱着眉就要把手机丢出去。
  “是我。”

你谁关我事儿吗?安迷修迷迷糊糊地想着。

  “安迷修你睡傻了吗?你听好了,我是雷狮。”

  噢,雷狮啊,那个该死的恶党……嗯??!!
  这回清醒了,安迷修倏然瞪大双眼,睡意顺着那头的声音渐渐散了。

  “我可能发烧了,你有药吗?”
  安迷修:“……”

  安迷修此时的内心可谓波澜起伏。试想一下,你正睡得天昏地暗舒舒服服的时候,被一个电话骚扰醒了,然后那头的人说自个病了问有没有药。补充个重点,电话对边的不仅和自己不熟还是见面就要抡拳头打招呼的那种。

  你看我要不要先物理治疗你脑里的洞???

  “你……自己家里没药吗?”安迷修自动脑内循环“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是魔鬼”千万遍。

  “有。过期了。”对边说。

  “……你这什么戏弄人的手段?好玩吗?我要睡了,你干脆烧死好了,正好为世界除害了!”安迷修近乎于暴怒地摁下通话结束,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把脸砸在枕头里头。

  安迷修想着就这么睡了好了,那家伙是真发烧还是只是一个玩笑话,和自己无关,对,无关!

  ……
  ……

  房间重归宁静没多久,他就伸手把手机捞了回来,打开通讯录,找到备注“恶党”的电话,言简意赅地发了条短信。

  “地址给我。”

  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翻找衣服。

  我可能才是真正发烧的那个,吃饱了撑着,睡足了傻的。安迷修想。

  当他整理完自己,带上一些药物站在门口时,他嗅到一丝潮湿的味儿。

  夜深人静,连这雨都下得悄无声息的。在他苦恼要不要再回去找把伞时,雷狮将地址发了过来,他看了眼还不算远,索性淋雨过去得了。

  他长腿一迈,跨过水洼。

  他们明明不是朋友,更不可能是什么情侣。

  安迷修加快了脚步,由漫步变成了深夜狂跑。

  那他干嘛就因为一个电话跑出去了?

  安迷修一路狂跑,没多久就到了雷狮发过来的住址楼下,他微微喘气。摇摇头一脚跨几格台阶就这么飞了上去。

鬼知道啊?

他到了门口,刚想敲门,手机又来了条新讯息。

  “钥匙在报箱里头,你自己开吧。”

  安迷修只好自己找钥匙打开了门,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顺着昏黄色的灯光涌了出来。

  他进屋后端详了下这家的装修。

  ——非常性冷淡,和雷狮那狂妄的风格相去甚远。

  “你还真来啊?”
  安迷修将目光集中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就看到一个大型恶党横躺在沙发上。看得出的的确确是病了,但却好像有点……愉快?

  “确认你烧彻底了没,看来还有口气啊。”安迷修把鞋一脱就这么赤脚走了过去,这下看得更清楚了,脸上都由于病态而染上的红晕,半眯着眼,满脸写着疲惫。

  “你……团里的人呢?”安迷修一边拿出带来的退烧药满屋子找烧水壶,一边试图打破宁静。

  “我一般一个人住,哎,别找了,我没买烧水壶。”雷狮瘫在沙发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安迷修拿着药左顾右盼。
    “……你,真的有病。”安迷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借我用下厨房。”

  雷狮嘴角上扬,什么话也没说。

  安迷修去厨房烧上一锅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你量过体温没?”
  “没啊。”
  “……操。”安迷修实在没憋住,所有的骑士自带素质被雷狮带跑了,于是爆了人生第一次粗口话。“你怎么还没烧死。”
 
  他走得挺急,出门忘了带体温计。他有感觉,雷狮这连装修挺好,结果连个烧水壶都没的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家里,体温计估摸着也是不存在的。

  “……”他叹了口气,走近雷狮,伸手盖在雷狮额头上,果不其然,烫手。

  “你居然没烧死,”安迷修对上雷狮那紫罗兰色的眸子,“可能你是世界奇迹之一。”

  “那你居然来了肯定是世界奇迹之二。”雷狮看着安迷修眼里一潭蓝绿色,不紧不慢地回道。

  他们两人都没说话,屋里只剩下空气流淌的声音。

  时间像是定格,就在他们四目相对那刻。

  “……水开了我去关火。”安迷修猛地回过神,匆匆逃开雷狮的视线。
 
  “……”雷狮迅速把视线收回来紧盯着自家天花板。

  可能是鬼迷心窍了。雷狮想。

  安迷修把药和开水往雷狮面前一推,“你敢让我喂你我就用物理疗法先治你脑袋的洞。”
 
  雷狮伸出手接过药和热水,迅速解决了,“哪儿敢,骑士给我喂药那画面有点可怕,得做噩梦。”

  “滚,”安迷修把空杯子接过放好,“喂,你能起来自个去房间里睡吗?”

  “不能那你抱我过去?”雷狮缓缓站起身,天旋地转的,头晕得想吐。

  “我们要点脸成吗恶党?”安迷修丢了个无比嫌弃的眼神,还是伸出手扶住雷狮的后背。

  “哼。”雷狮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安迷修把生病的大型猫科动物丢到床上,然后把被子给人盖好,转身就要走。

  “这个点你还要回去?”雷狮伸出手抓住他衬衫边缘,“你就这么嫌弃我,不想和我多待一秒哦?”

  “我……”安迷修刚想拒绝,结果在看到雷狮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后,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没,我去关灯,你一会儿过去点我没地睡了啊。”

  可能是精虫上脑了吧。安迷修想。

  “好啊。”雷狮笑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里掺了安眠的成分,雷狮很快就坠入梦乡,睡得安稳。

  安迷修在对着雷狮睡脸发呆好一会后眼皮开始打架,没多久就睡死了。

  夜色浓,时针不紧不慢地走着,雨不知不觉就停了。

  估摸着退烧药起作用了,雷狮给热出一身汗,他刚要下意识把被子一掀,想起身边还有个活着的生物在散发体温。

  月光透着窗帘洒进来点点,落在安迷修的睡脸上,平日里略嚣张的发型此时乖乖的耷拉下来,微长的眼睫毛,紧闭的双目,平稳的呼吸声。

  啊,这人是安迷修哦。雷狮呆呆的想。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在一觉起来确认自己是病了之后,果断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安迷修。或许本来真是想逗他玩,根本没想过他真会来。

  或许也在期待他真的会来。

  明明他们不是朋友,更不可能是什么情侣。
 
  那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鬼知道啊?

  雷狮不动声色地将安迷修搂进怀里。

  昨天还是见面就拳打脚踢打成一团的对头,刚刚就成了一个电话三更半夜也赶过来的朋友,那明天呢?明天他们关系会变成什么?

  鬼知道啊?

  反正现在能两人相伴,就这样就行了。

  白昼将至,明天要变成今天,关系如何是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俩脑子都给烧坏了,一时鬼迷心窍,精虫上脑,换来一人相伴,挺好。

end.

妄想

☆都是崽,祝他们幸福:P是昨天的贺文。

  清晨,当太阳还窝在层层阴云后面打盹儿时候,瑞文倏然睁开双眼,颇有代替尼采当太阳的远大志向,那精神样仿佛昨晚立誓不收集完所有CG绝不睡觉大不了第二天与床为伴睡它个天昏地暗的某白毛爱抖露只是个梦。
  瑞文面朝着正在与周公约会的鸫,一双不知道接谁的桃花眼眨巴眨巴,似乎打算强行入侵面前这人的精神世界跟他解释——真不是我想熬的夜,都怪这个游戏CG太多,是它先动手的。
  下一秒鸫突然皱了皱眉,扯扯耷拉到腹部的毯子,睡死过去。
   顺便将嫌弃俩字扩散至整个房间。于是这非常神学的单方面倾诉以某牧师无声的“信你鬼扯”结束了。
 

  瑞文翻了几次身,在身边死尸突然还魂发出类似大型猫科动物不满的呼噜声后,他没了动静,停下煎饼似的翻面运动,无奈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提前感受老年人早起生活的百般聊赖。
  事实证明雪白的天花板没有女模白花花的大长腿好看,没过几分钟瑞文就腻味了,一个咸鱼翻身与床上死尸面对面。鸫森睡出一副人畜无害样,棕色头发在没有发胶手的加成后变得散乱,骚粉色的眸子被眼皮儿盖着,没事就吐几句骚话亦或嘲讽的嘴闭着。瑞文忍不住感慨:想必这位辣鸡信徒也只有这种人模狗样的时候才让人能联想出这人还有个牧师的职业。

  “睡,睡死你去,还想要我早安吻了你才打算爬起来吗睡傻逼。”瑞文叽咕咕噜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就去掐面前尸体的脸。
  “……那你亲啊逼逼屁。”面前尸体瞬间诈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瑞文,那压着起床气的目光似剑,把瑞文捅个对半穿。
  “挖槽没见过还能自己破诅咒爬起来的睡傻逼,您能有点起床预兆么我心跳都被你吓加速了。”瑞文一只手还掐着鸫的脸,一瞬间被这位尸体近距离诈尸吓蒙了忘记收回来。
  “谁让我摊上个整天只会熬夜打游戏的傻逼王子呢……”鸫一边喃一边坐起身,然后开始了无休止的发呆,若不是他处的位置正好阳光透不进来,不然瑞文都要以为他在进行光合作用了。
  “你干嘛呢?祷告啊假牧师?”瑞文饶有兴趣地盘腿坐起身,嘴角微微上扬,摆出标志性欺骗少女微笑。
  鸫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一勾把人顺拐进怀里,留给瑞文一个单纯的吻。对,就是唇瓣相对那种小处男的吻。
  “傻逼王子我都配合你那么久你连个早安吻都没有你什么人啊对得起你的身份吗?”趁着面前人发愣,鸫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吐着奚落的话。
  瑞文:“……”这人他妈的什么心态才能接受自己设定是睡美人啊???
  床头闹钟突然尖叫,充溢着安静的卧室,鸫熟练地关上这日常打鸡血的闹钟,时间定格在8:00

  鸫发胶手的技能cd一晚上终于结束,伸手把散下来的刘海撸上去,发现瑞文还在怅然若失地盯着自己,挑了挑眉。
  “哟傻逼王子是被这纯情kiss给弄昏头脑了?”
  “去你妈的傻逼王子,你这什么纯情kiss”瑞文回过神来直接开骂,不带一丝犹豫的。
  鸫笑笑,“那麻烦这位爱抖露告诉我怎么安抚大清早争着当太阳,被一个纯情kiss的早安吻就要炸毛的乌鸦呗?”
  瑞文沉吟片刻,刚想说什么,却又给吞了回去,伸手拽过面前人就是一个吻。当然这不是什么处男式的吻,两根舌头打仗得火热,令人羞耻的声音赶走卧室的宁静,情欲随着舌头停战而拉出的银丝涌了出来,两个人轻微喘气声像是交响乐的余音绕梁,互相吞吐着逸散出去的情欲。

  鸫着实摸不透瑞文的脑回路了,他实在是不知道回击纯情kiss的手段居然能是直接来个法式舌吻。他算是明白瑞文当年如何做到用各种理论拼贴补凑将一道普通的计算题扯到满分了。

  等到两个人气息平缓了,瑞文才伸伸懒腰,先一步跑去厕所,在门口时又回个头对着鸫勾嘴一笑:“要这样才能真正清醒过来噢my睡傻逼☆~”然后立马钻进厕所反手上门。
  鸫愣了一下,笑着冲厕所比了个中指。

  等瑞文从死宅改造成正常der池面一共过去了快40分钟,他推开厕所门走去客厅,煎蛋的味道飘进鼻腔,他没客气,一屁股坐在饭桌前就开吃,顺便还不忘呼唤鸫从冰箱拿牛奶给他。
  “您这要人伺候的毛病什么时候患上的?”鸫一边嫌弃,一边从牛奶拿出一袋牛奶,向不远处的瑞文砸去。
“'他'自己说要监督我早点睡觉于是同居的时候吧。”瑞文这答得没头没尾的,也只有鸫知道那位脑子有病的“他”是谁了。
  “操……”鸫轻骂一声。

  吃完早饭,鸫刚要收拾碗筷,脖颈突然被瑞文勾上,给他施加了一个力,然后获得了一个还残留有奶味的吻。
  “……你大清早的还能喝奶发奶疯了?级别真是越来越高了您呐?…”鸫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干脆就冷着张脸,省事,省力,省表情。

  然后瑞文开始傻笑,一双pika pika(自称)的桃花眼就这么冲着鸫。
  “520呀鸫森先生。”
  “……”
  鸫这清早感觉跟过过山车似的,他一整天有限的表情能被瑞文一个人占去大半,情感波澜估计也得是这家伙在他心中兴风作浪。
  “王子能不能给个预兆啊,我心跳都给你吓加速了。”
  这个牛奶有点甜了,夏日缘故可能还有点暖了。然后就跟着520腻在了某人心里。
  “我爱你。”

【雷安】题目我吃了(bushi

*是迟到了十年的情人节paro(×发生了很多意外就一直没写完嗨呀好气

*ooc 非常的ooc! 自我捏造有 语言调戏有 大写的慎入!

*本来以为能憋出代步车结果发现我连车都没有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我先跪着说会儿感谢 ×

   已是深夜了。

   而我们的骑士大人安迷修却正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晃晃悠悠地走到传送点,传送回到大厅。虽说是半夜三更,可大厅仍然充溢着各位参赛者热热闹闹的喧哗声,安迷修突然感到今天的大家都有些“反常”,且不说今天跑去刷怪的地方有多冷清,中午跑回大厅休息时就感觉大厅自发的形成了一种氛围——一种用安迷修现有词汇十分难以形容的氛围,但看着大家心情都挺好的。一身伤的安迷修显然没融进大家的氛围里,还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No.5居然带着一身重伤深夜才返回大厅?而且还是在“这天”?

    然而安迷修没有理会众人炽热的视线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众目睽睽下叫出机器人传送回自己休息的地方。

    刚刚传送进来,一股铺天盖地的酒味涌入鼻腔,安迷修皱了皱眉,脑内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这时候脑内转发一群锦鲤能不能保佑不是那个人。

    然而事实证明,当然不会有用啦。

  “……噢哟,回来了啊?”雷狮声音十分慵懒,手里拿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横躺在安迷修那本来也没多大的沙发上,于是沙发便再也容不下一个安迷修。正站在门口的安迷修听到熟悉的声音,差点没忍住就要实体化双刀。

   “……你怎么找到我的住处的。”安迷修走近沙发上的人,看了眼桌上摆得乱七八糟的空啤酒瓶,太阳穴跳了跳——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遍体鳞伤疼得要命,他一定上去就是一刀,一刀不死就再补几刀。

   “……嘿宝贝,我难道会找不到你住哪吗?不要这么小瞧我啊。”雷狮仰起头将剩下一点啤酒送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后才将双目锁定在安迷修身上,半眯着眼笑笑。

   “还请你改一下你那乱七八糟的称呼,你今天抽的什么风放着你的海盗团不顾来这里欠揍么?”安迷修没好气地说道。

    雷狮顿了一下,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盯着安迷修,满是不可思议。

  “喂喂,安迷修,难道你不知道今天…噢不,早就他妈的过零点了…昨天是什么日子吗?”雷狮没忍住爆了粗口,这成功地使安迷修露出一个无比嫌弃的表情。

  “……你这恶党…说话就不能放干净些吗?知不知道又怎样了吗?”安迷修瞪了雷狮一眼,而后叹了口气,“大半夜的也不想和你耍嘴皮子……你跟我过来一下。”

  “嚯…?你这求人的口气才该改改吧?话说回来,你去哪儿了呀这么晚回来……你不是在外面找人了吧?”雷狮站起身后一手揽过安迷修的腰,按往常来说,雷狮这么做后安迷修会一个肘击过去,而今天安迷修却表情狰狞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恶狠狠地瞪着雷狮,却没推开雷狮。

  “?”雷狮对不做抵抗的安迷修感到诧异,刚想调侃几句,才发现安迷修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白色的衬衫被染上血色,脸上也有着斑斑血迹。

  “喂,双剑的安迷修,你这no.5的头衔也太水了吧?伤成这样?”雷狮语气里满是嘲讽,而鬼知道他心里早已将伤了安迷修的家伙千刀万剐了几遍。

  怎么说安迷修也是他雷狮看上的猎物,怎能让别人打成这样呢?真是不爽。

  安迷修没有理他,走到浴室门口,雷狮将揽着安迷修的腰的手抽了回来,双手抱臂倚着门口,看着安迷修一个人走进浴室。

  “嘿亲爱的,我要去哪啊?”雷狮笑笑,眼里写满着戏谑。

  “……进来,别杵在门口。”安迷修扯掉领带领带,将不堪入目的衬衫褪去搁在洗手台,头也不抬一下。

    雷狮吹了声口哨,走进浴室后将门关上。他看了看四周,这间浴室比他想象得要小一些,“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安迷修?”雷狮看了眼洗手台上被褪去的衣物,随即将目光停留在正在脱黑色长裤的安迷修。

  “这位恶党,你的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只有这些污秽的想法?”安迷修此时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才转头看向靠着门的雷狮,“因为我现在一身伤洗澡可能会比较麻烦才让你进来的好吗,还请你脑袋里暂时清空下所有污秽的想法,然后用‘友善的帮助’填补下你大脑的空白。”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在逗我笑吗安迷修?你居然对雷狮海盗团的头目说‘友善’?还有‘帮助’?”雷狮将外套脱下丢在一旁的洗手台,里面万年不变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常年训练的结实的肌肉。

  “你这叫引狼入室知道么?”

   雷狮话音刚落,花洒被安迷修打开,水声将雷狮的话语冲跨。

  “明明是你自己乱跑我这里来的,还有你算什么狼。”安迷修一边冲水,一边心不在焉的吐槽道。

   雷狮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那之后一段时间里浴室只剩下哗哗的水声,水雾弥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填满整间浴室,以及雷狮的视线。热水在安迷修身上流淌,以骑士为目标而不断修行训练的身上有着许多伤痕,热水在疤痕上爬行,无声地勾着雷狮的理智。

  “……喂安迷修,你真的需要别人帮你么……我觉得你这一身伤跟没有似的,你不洗得挺特么欢脱?”雷狮挑了挑眉,声音却是比之前要低沉沙哑得多,“我这边才是快难受死了需要人帮忙啊骑士大人。”

   安迷修关上花洒,转身看着雷狮,“喂受伤的可是我啊你有什么好难受的,难道你石头做的心脏还会替人难过?哈哈哈,好好笑哦。”安迷修走到雷狮旁边伸手扯下毛巾擦身,水绿色的双眸透过没来得及散开的水雾盯着雷狮。

   安迷修的身子因偏高的水温而泛着红,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仍挂在肌肤上,而这一切由于两人过近的距离而全部映入雷狮的眼中。

  “嗯哼……为什么你会认为宇宙海盗会听你的话,在这种大好时光清空脑内污浊的想法呢?”雷狮伸出手将安迷修往自己怀里带,这一下太突如其来,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安迷修顺着雷狮手臂所施加的力就这么撞进雷狮怀里。

  “你!”
  
  “嘿充满爱心仁慈善良的骑士,你愿意帮忙解决下你面前这人生理上的一些需求么?”

  “……”在安迷修意识到所谓的“生理上的需求”是什么时,整个人就身体僵直了,他有些庆幸自己脸正埋在雷狮胸口,毕竟将突然红得不像话的脸解释成是水温太高造成的就连自己也难以相信。

    雷狮盯着安迷修红透了的耳根,和僵直的身子,脑内瞬间上演着许多少儿不宜的动作片。而今晚上演的主角将会是他们,并且他自己将是上面那个,想到这雷狮忍不住勾起嘴角。

  “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祝你情人节快乐我的小骑士,然后让我们来做些庆祝节日的事吧。”

END.

老脸一红,妈嗨超羞耻×顺便小小声的问下雷安组织的门牌号_(:зゝ∠)_不过我完全是条咸鱼加群没问题嘛×

最近在刷凹凸世界×沉迷雷总无法自拔(二哈)
随便腿腿鱼吧hhhhh想勾搭一堆同好!(。

【白狄】酒


*新年了开点坑
*辣眼睛,ooc
*现代paro,设定是刚刚在一起的两人√
*结尾有些仓促了………以后可能会改吧×

    一壶好酒,是沉淀的逝水,是尘封的情愫的味道,能点燃人心中一直想说的话。

   狄仁杰说李白你接着吹水,信你一句算我输。

   李白心里委屈,争辩道就是这样没错。

   狄仁杰一记眼刀过去:“你能把这当做每晚喝到神志不清才回家,一回家又胡言乱语的理由吗?”

   李白:“……”啧早知道找别的理由了。

   李白坐没坐相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狄仁杰坐在他旁边低头耍手机不亦乐乎,没有人说话,狄大人的日常婊人大会在一言不发的午间结束。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口蹿进家里,将金纱披在两人身上。李白撇过头去看狄仁杰,在阳光的滤镜下,李白突然觉得人生静好,而狄仁杰依然沉迷手机,无法自拔。

   “看我干吗?”狄仁杰头都不抬一下。

   “没事就不能看你啊?哎…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后被我养得多好。”李白言罢就用一种不可描述的笑容盯着狄仁杰,手上也不老实,凑过去一手揽过他的腰,顺便掐了一把,嗯,手感超棒,毫无赘肉。

   “……你是想挨打了是吧,快放手啊。还有谁告诉你我是你养的,少给我在那臭美。”狄仁杰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上却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这会儿李白坐没坐相地揽着狄仁杰看着天花板发呆,狄仁杰还在沉迷手机,无法自拔。

   “怀英啊。”
   “干嘛?”
   “那你说我昨晚喝醉回来都胡言乱语了什么啊?”
   “……”狄仁杰顿了一下,“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那我到底说了什么?我真不记得了耶。”李白凑过脸去看狄仁杰,却被狄仁杰一手推开,然后狄仁杰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这个反应???我不会说了什么超羞耻的话吧???”李白突然害怕了起来。
   “是啊!非常的。”
   “牙白啊我的形象……”然后李白就开始仰天悲嚎。

   他转头刚想向狄仁杰解释和恳求他千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却看到狄仁杰红透了的耳朵。

   “……”李白笑了笑,看样子不用自己再恳求他别说出去了,怀英他绝对不会说的。

   狄仁杰心想,说出去他就完了。

   才不要说李白那家伙回来后跟个大型犬一样赖在自己身上,凑近自己耳旁一边重复不断的说着“我喜欢你”,一边抱紧了他。

   然后一股酒味涌进他心里。他狄仁杰向来讨厌喝酒,不喜欢那种喝醉后放荡的酒味,可唯独这个人却不同。

   狄仁杰他醉在这名为李白的酒里,且是醉了一生,然后在心里不断说着“我爱你”这样的胡话。

END.
 
 

腿个近期的fish们………字忒丑了心好痛…

p1今天也努力和君主好好说话的子房(。
p2惨遭师妹秀恩爱的死了算了的子房(no
p3一个安静的良良,p4瞎乱来(。

实力辣眼睛,嗨呀………(。

【西汉组】还没想好标题②

*对不起我终于死回来了(。
*因为是在旅游时写的所以实力拖更,对不起大家(虽然我觉得我这辣鸡小学生文笔也不会有人看×
*私设very多
*手机码字开启不了第一章的传送门十分不好意思o( ̄┰ ̄*)ゞ
*天天沉迷游戏,无法更新(ntm
*最后,辣了大家眼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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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刚走到刘邦旁坐下没多久,上课铃就像赶着去投胎一样响了起来。 张良懒洋洋地趴在桌上,颇有在燥热的教室里睡觉的伟大志向。

  台上老师叽里呱啦讲个不停,时不时敲黑板吼重点,老式的电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大半节课过去,课堂上居然出奇的和谐。

   如果不管韩信和刘邦俩无视着老师玩得开心。

  "热……"张良皱眉小声喃喃道。左手一直在摩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却半天没解开。讲道理,早知道就不学那些庸俗小说里转学生穿秋装……好险他没穿那件外套……不让他这时都已经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而且,让他心烦意乱的除了燥热的天气和枯燥的课堂以外,还有旁边一身紫的混蛋和其对角线最边上红毛非主流传字条对口型手舞足蹈跟个猴儿似的闹腾……

   啊,看来在来之前认为自己除了不懂女孩子其他都了如指掌实在是太天真。

  而闹腾得开心的刘邦和韩信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张良的"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学问能解决的问题"榜首。

  谁都好快让这节课结束吧我要死了……

  就在张良快绝望到睡着的时候,有人戳了戳他手臂。"……干嘛……"张良仍然趴着台,极其无力地回道。

  "哎,你别睡啊,你睡了那我让你坐我旁边就没意义啦。"刘邦一边转着笔,一边笑着说。张良心里苦啊,这特么现在才想起来,你都和那边的红毛玩了大半节课了都。

  "嘿嘿,忘了跟你说了,我叫刘邦,他是韩信。"刘邦停下转笔,用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哒到他旁边的韩信。这时张良才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两人,没对突然换了位置的韩信感到惊讶,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哦……你们好,"张良懒洋洋地回道,"有什么事?……"刚问完,就被刘邦一个迷之微笑吓掉一半睡意。

  "张良你刚转过来,肯定还没加什么社团吧?要不要加入我们啊?"一旁的韩信抢着回答张良,"还有君主你不要那么笑会吓走人的。"

   "我靠,韩重言有你这么损我的吗我笑得挺正常啊是不是啊张良?"刘邦顺手抓过桌上的橡皮扔到韩信脸上,正中额头。后者就要跳起来打刘邦时,掉线已久的老师终于注意到这边的骚乱,一个粉笔从讲台画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完美的落在刘邦桌上。

  "那边的同学,请不要破坏课堂纪律!"

  "哎呀老师不好意思啊哈哈哈我橡皮不小心落韩信位置下我让他起来我找找……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刘邦赶忙解释到,韩信点了点头立马坐好。

  张良:"……"围观了事情全经过的他实在是懒得拆他们台。
  "哎妈呀吓死我了……所以张良你加入我们吧?"刘邦松了一口气,看到老师一转身瞬间转身问张良。

张良还在稷下学院时,导师曾多次推荐他转学后去文学社啊外文社之类的社团,其实他本身也只想到要去这些社团,可这时刘邦突然跳出来跟他说要不要加入他们。原本只有一个选项A的外文社,现在却多了个加入刘邦的不明选项B。

  人生嘛,就是这样乱来,不会像书上故事那样按照套路发生。

  张良轻哼一声,问道:"加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刘邦似乎早就猜到张良会这么问,用笔指着张良,"创造‘奇迹’,"张良还没来得及翻个大白眼嘀咕中二晚期吃枣药丸,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来做点学校不允许事吧。"
  ……
  ……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可感觉还挺有趣?

  这时下课铃终于响了,高龄熊崽子们跟脱线的野狗,啊不,脱缰的野马般冲出教室闹腾起来。

  "挺有意思……那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张良作势翻开自带的书的某一页。

  "哼哼,当然是,逃课。"

  于是我们的好学生张良在转学时干了件人生大事——逃课。当然这只是开始,以后怎么可能只有逃课那么简单。

妈哟我这辣鸡小学生作文,没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