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北。

我和我咸咸的薄荷茶。😊

【军师组】相遇


校园pa
军师组,亮良亮无差
想看文化人吹逼(不是
无敌ooc,瞎写玩儿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坐吗?"一个悦耳动听的男声传入耳里。

  张良闻声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微微抬头看向来人。

  "没有,你坐吧。"

  "谢谢,"褐发的好看青年对自己笑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顺便看了看张良摆在书桌上的书籍——出人意料,竟然是一堆数学教材。

  "早先就有所耳闻前辈的博学多才,什么领域都有涉足,如今一见,真是自愧不如。"诸葛亮慢悠悠地翻开刚刚拿来的书,自顾自地说。

  张良扶了下眼镜,扫了眼对面坐着的青年正翻的书,忍不住笑了,

  "不敢当,只是随便翻翻。诸葛亮先生涉及面也不小啊,这些古代名家的著作,可不是用于课堂的吧?"

  诸葛亮倏然睁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

  "前辈认识我?"

  张良耸耸肩,"学生们中的大红人,从颜值到声音,那可是一个赞不绝口呀,能不知道吗?上次刘邦找我哭诉,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真真是佩服孔明先生,"张良顿了一下,抬头端详诸葛亮被夸后的一脸别扭,忍不住打趣道,

  "现在有幸一见真人,算是明白那些学生们为什么如此痴迷了。"

  诸葛亮极其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镜,给张良一个苦笑。

  "哎呀……这群学生真是……让前辈见笑了。这方面的书我是第一次接触,老实说,这名家里的什么哲学深思实在理解不能啊。"

  "那你还拿?"张良微微别过脸试图掩饰一脸笑意。

  "没办法啊,心悦的人专攻这方面,不了解一点怕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了。"

  "噢,那你加油攻读吧。"张良轻轻地翻页,他对于小情侣之间的事并不在意,不过挺讶异于诸葛亮已经有女朋友,对他这位单身人士造成不小伤害,忍不住就嘟囔了句,"你那位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诸葛亮"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在张良一脸茫然下慢慢解释道。

  "前辈……我还在追他,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啊。"

  "……"张良一个挑眉,诸葛亮看出他有些不相信,又补了句。

  "真的,他太耀眼了,我是全方面比不上啊。"

  "噢,那你女朋友厉害了。"张良心不在焉地翻书,这一目十行的,书里讲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不是女朋友。"
  "……"
  "那祝你早日成功。"
  "谢谢。"

  张良草草结束了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将注意力转移到书上,可刚刚闲聊时看得太快,压根不知道这个公式怎么跳到那个公式去的,而且他脑内正无限循环刚刚与诸葛亮的对话,愈发对他心悦的……呃……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前辈最近忙吗?"安静的空气再次被悦耳的男声打破。

  "不忙啊,怎么,想让我做什么?等等,先声明一点,我对感情问题可是一问三不知啊。"张良一边机械地翻书,一边回他。

  "那……如果有空,可以拜托前辈帮忙解读这堆书吗?"

  嚯,是这个操作。

  张良终于把那本教材翻了个遍,只好抬头看向诸葛亮,发现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出于良心也不好拒绝,于是只好点头说行。

  "太好了,谢谢前辈,等会前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呀。"诸葛亮笑眯了眼,天知道有多好看,正是傍晚十分,金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泻入室,这天然的渲染下更是让人心跳骤停。

  不知怎的,张良有些嫉妒那位被心悦的人了。

  "好呀,那我先去还书,等等学校门口见吧。"张良抱起桌上的书,选择遗忘刘邦喊他待会一起吃饭的事。
  "好。"

  张良将书归还后,走到校门口看到诸葛亮早就站在那里了,还对着手机笑得那叫一个温柔。

  "等久了?"张良匆匆赶过去。
  "没,也就一会儿,那走吧。"诸葛亮朝他笑笑。
  "刚刚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也没什么……就和朋友说今天和他发展进一步了,好不容易约到他一次。"
  "噢,那恭喜你。"
  "谢谢。"
  ……突兀地失去了话题两人又重归于安静,这会诸葛亮在前面领路,他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然后脑内思绪万千。

  什么人啊这么值得他用心……噢不,追人好像都这样的。至于吗乐成这样……噢,好像谈恋爱的都这样。心塞,等会坑他多点好了。

  诸葛亮在前面走着,时刻注意身后的张良,他觉得有些好笑,他都暗示到这地步了,结果他的前辈还没反应过来,这情商真是令人堪忧啊。

  都说万事开头难,既然他已经(大概)成功地开了头,那以后也有真正诉说心意的机会。

  "哎,到了,就这……"他刚要转过身,就差点和正低头走路的张良撞上。

  "!啊……不好意思啊……刚刚走神了。"张良猛地回神,匆忙抬起头道歉。

  "哈哈,没事没事,前辈走路要注意呀。"诸葛亮笑笑。

  他们此时站得极近,彼此紧贴着,眼里充满了对方。

  或许总有一天,两颗心脏的距离也可以近到彼此紧贴吧,不过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期待这天能快些到来了。

 

 
 
end.
强行结局最为致命(。

 

【白狄】再见

☆白狄 范海辛×魔术师
☆ooc
是未完……要回监狱了就赶紧发一点假装活着吧……

  狄仁杰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他已睡意全无,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了卧室,踱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那湛蓝色的双眸由于梦境蒙上一层沉思的阴影,使得他没注意水溢了出来,湿了他的衬衫。

  他再一次梦到了那天,那平凡又特殊的一天。

  一年以前,狄仁杰还没有像如今这样大紫大红,没有固定的住所,为了方便四处奔波演出,随身物品只有一副扑克牌,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吸睛的脸了。

  他喜欢挑远离市区的边界酒店,有人说是为了贯彻神秘莫测的设定,而狄仁杰本人根本没想过保持设定,只是觉得这样可以省一点房钱。

  他看上了一个临近森林的酒店,爽快地付过钱拿过钥匙后,一边哼歌一边拖着行李找自己的房间。他打开了房门,感慨这酒店装修不错,挺有格调,不过床上正睡觉的人与这个装修风格有点格格不入。

  ……等等,床上有人?????

  狄仁杰一个激灵,下意识抽出扑克牌,小心翼翼地靠近床。

  "唔……"相当浓郁的魔物气味,还混杂着……酒的味道?

  狄仁杰蹙眉,对床上这个闯入者好感直减到负。

  他蹑手蹑脚地凑到床前,俯身盯着床上的闯入者,不料对方一个翻身,与其四目相对了。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狄仁杰不假思索地甩出扑克牌后退,对方显然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了,立马闪躲一旁。

  "哇做什么啊怎么突然就发起攻击!"闯入者拔出腰间的利剑指着魔术师大喊。

  "要问也是我先问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房间!"狄仁杰不甘示弱地喊回去。

  "你的房间……?"闯入者愣了,"这酒店居然还有人来住,告示牌上大写的‘大型魔物出没森林,危险勿近’你没看到吗?"

  "……"狄仁杰心想,他还真没注意告示牌上写了什么,不对,不能被他岔开话题!

  "再危险也没有你这种偷闯入别人房间的家伙危险。"

  "这么计较,真是不可爱的性格啊,"闯入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虽然有这么可爱的脸。"

  "……"狄仁杰脸瞬间黑了,额头青筋暴起,对闯入者发起猛攻。

  闯入者反应相当迅速,三两下躲过飞过来的扑克,熟练地跳上窗台,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回头,扑克牌直击脑门,吃痛地叫了一声。

  "这么凶,溜了溜了!"闯入者嘟囔一句,翻身跳下窗台,只剩下个残影仍不愿离开窗台。

  狄仁杰一肚子火,虽然想去追他,但开演的时间快到了,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收拾好由于打斗而乱七八糟的房间后,换上华丽的礼服怒气冲冲地前往表演的地方。

  狄仁杰依旧记得,当他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房间时,那个该死的闯入者又出现了,带着遍体鳞伤靠着墙,明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奄奄一息,却还是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说"不好意思,有些急没看清又跑您房间里来了。"

  他盯着虚弱的闯入者好一会,转身从行李里拿出些医用绷带和酒精。这时闯入者已经没力站着,坐在墙角,有些吃惊地看着手里拿着绷带的自己。

  "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面前,那会比魔术失败还让我觉得难堪。"狄仁杰轻咳一声,一边解开他的扣子一边解释。

  "谢谢,"闯入者笑了笑,"我要怎么称呼你,大魔术师?"

  狄仁杰小心翼翼地清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一边心说那这样,你叫我爸爸好了。

  "狄仁杰。"虽然他真的挺想说叫我爸爸就好,但碍于眼下这种场面,还是算了算了。

  "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我叫李白,一个嘶……轻点好不好……如你所见,一个遍体鳞伤的猎魔人。"
  狄仁杰没回话,只是低头清理伤口。当他清理完李白大大小小的伤口并把他包成个木乃伊时,对方已经死死的睡过去了,头正抵在狄仁杰的右肩,银白色的头发搔得他痒痒的。

  太晚了,夜色浓密极了,周围也静谧极了,只有森林里蝈蝈仍精神的叫喊着。有两件事物传染性比世间任何一种流感病毒还要可怕,一是大笑,第二就是睡觉。显然狄仁杰被正睡死过去的木乃伊传染得不轻,身体刚刚着床,没过多久就进入睡梦之中。

  那天晚上,李白成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在不洗澡的情况下换上狄仁杰的衣服睡他床的人,恭喜李白(暂时性)战胜了狄仁杰的洁癖。

  第二天清晨狄仁杰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坐起身,就看到李白穿着酒店的工作服,对自己笑笑。

  "早安,昨晚谢谢了,为表感激,我请你吃顿饭吧,我知道这城镇里有哪些好吃的哦。"李白笑得那叫一个明朗,要比清晨的阳光还要灿烂上几分。

  "你这身衣服……"
  "噢,刚刚和这里的女主人聊了几句,她送给我的。快去洗漱吧大魔术师,不要浪费这个美好的清晨呀。"

——————————————————————————————

  狄仁杰从这顿饭中得知,李白最近的委托是除掉正待在这个城镇的大型魔物,而他昨天深入森林时才发现并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小型魔物,错误的情报害得他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好不容易脱身,却忘了他早先休息的地方已经是狄仁杰的房间,这才有了昨晚的事件。

  "那你真的能仅靠一己之力除掉一群魔物吗?"狄仁杰喝掉最后一口茶问道。

  "那是当然啦,时间问题而已,"李白自信地笑着,"对了,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一周多吧。"
  "好嘞,那这一周多的时候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狄仁杰顿了一下,湛蓝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笑嘻嘻的猎魔人,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倾泻进来,五彩斑斓的映在他的身上。

  "你先自己找好住的地方,别再跑我房间。"
  "别啊,你那间离森林近,光线好,一个人那么无趣,多我一个陪你不好吗?"
  "不好,"狄仁杰毫不犹豫地回答,起身就要走,"这家餐厅的确挺不错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好,"李白托腮看着狄仁杰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
  "今晚床上见咯小魔术师。"


尽量赶紧写完吧😭不会坑的!坚定!也不会有车车的!更坚定!

 

 

 
 
 

 

 

 

 

 

 
 

【铠约】护短

☆是一次尴尬的烂操作害别人背锅的经历(。
☆ooc
☆反正关于枪啊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哦(你
☆补充一点,强行设定了击中不同部位产生的伤害不同
☆准备补课回监狱了,不知道后续什么时候会有(小声逼逼

百里守约正俯身躲在草丛里,他在刚刚的交战中血槽已经去了大半,但他还是没有转身回水晶,而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视线没从瞄准镜下正攻击小兵的敌方同样是残血的战士身上离开过。

  他放缓了呼吸,将自身的存在感降为0,静悄悄地等待一个狙击的最佳时机。

  一时间下路只有敌方战士清兵的声音,每一击仿佛都直穿人心,难以言喻的寂静氛围随着一阵阵风吹来数不尽的诡异。守约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狙击姿势,双目不离猎物一丝一毫。

  再近些,再近些就能一击制敌了,虽然这个距离发起进攻也可以造成伤害,可若是不能保证一击必杀,就会暴露位置,极有可能是我被近身击杀!

  战士两手握着巨大的战斧,一边四处观望一边缓缓上前几步,他似乎是感受到异样的寂静,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守约不由得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战场,可就是无法控制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一直紧握着枪的双手手心都微微渗出汗来,他皱了皱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对于狙击手来说,第一关键的是目标的每一个动作,第二就是狙击手本身的心态。

  来了,更近了……再更多过来一些,对的就这样……让我直接送你回水晶吧!

  守约将准星对准了目标的额头,一个咬牙,扣动了扳机。红色细长的弹道预测线倏然从草丛里冲了出来,那个战士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就有子弹冲着他脑门飞来。

  砰!是击中的声音!做到了!

  守约才刚刚下意识从原先的草丛中一个翻滚跑开时,巨斧也从天而降,差点砸到他。守约马上反应过来,刚刚击中的不是敌人的额头,而是他用来防御的斧子,对方并没有死!刚刚的瞄准角度偏移了,没能造成一击必杀!

  "可恶……"守约低声骂着,一边赶忙冲对方开几枪,也不管是否击中,借着后坐力迅速拉开距离。双方血量差距还是有的,只怕这种情况下交战起来自己会吃亏,得撤退!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放阴枪的小猫!"虎背熊腰的战士大声嚎叫着冲自己奔来,看来守约这一枪不但没将他打死,反而激起他的斗志,下了决心非要和守约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守约打算放弃拉开距离等待死亡时,一把熟悉的剑从野区飞出,阻碍了战士的前进。当两人都懵圈时,一个幽蓝的身影紧随其后冲了出来,重新握起剑对着战士就是一套连击。战士实力显然在此人之下,还没来得及还手就在一声惨叫后倒地不起,不久后就弹出了击杀消息。

  守约一下子认出来者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两只兽耳也随着耷拉下来。

  "谢谢你,阿铠。"他对着来人笑笑。
 
  铠一个转身,张口刚想回守约的话,就被队友的一句话堵住了——

  "辣鸡铠,红buff都被摸走了还站在下路傻楞。"

←to be continued

【雷安】糖分摄入过度

☆雷安雷不定,私心雷安多一点(。
☆大概是刚刚确认关系后都为恋爱智障的设定(什么
☆世界级ooc,脑残智障强行糖(。
☆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哪里不对劲请指出我会自杀谢罪!(×
以上能接受就↓↓↓

  如果能时间回溯到昨天晚上,安迷修一定会对答应雷狮莫名其妙的约会的自己上去就一巴掌。

  然而时间就是无法回溯,安迷修也不能如愿以偿地抽自己一耳光。

  安迷修绝望地伸出手捂住脸,任凭雷狮在前方拽着自己领带走,一边在想他们这都什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呃……约会。

  别人家小情侣约会,一口一个亲爱的么么哒,搂腰对视互相投喂好不乐乎。他们呢,见面差点就拳脚相加地打招呼了。到了游乐园,雷狮趁自个正靠着电线杆查游乐园攻略时突然冲过来狠狠地戳了自己腰侧,害得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惨叫,缓过劲后对着雷狮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然后就换成正仰天大笑的雷狮发出惨叫。你说互相投喂什么的……他就着雷狮手把他刚买的甜筒一口咬去大半,接着享受了一把被雷狮追着绕游乐园跑了大半圈后,觉着实在有违形象,跟雷狮妥协了下,决定给他重新买一个甜筒作为补偿。顺便一提,在他们玩旋转木马的时候,鉴于雷狮在旁边憋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下来后他就真追着雷狮抽了一顿。

  ……这,这算哪门子约会啊!?

  “喂,给我把手拿开蠢骑士。”雷狮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你这恶党什么口气,你先别揪着我领带啊,”安迷修叹了口气, 无奈地把手放下,目光重新对焦看清眼前的游乐设施后不由得一愣,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儿来,“这什么鬼?”

  “……”雷狮转身看着他,紫罗兰色的双目里写满了“哇真的假的,你连摩天轮都不知道吗?你看的约会攻略是不是假的啊?”

  “不是,我知道这个是什么,但我们俩玩这个有意思吗……哎你个混账说了别揪我领带!!”安迷修嘴角有些抽,水绿色的眸子紧盯着雷狮,结果后者不知道是被盯毛了还是觉得自己说的挺在理的,眉头一皱,拽着他领带不由分说地走进一个水蓝色的座舱。

  摩天轮慢悠悠地升高,安迷修那由于再次被拽了领带的怒气值与这缓缓升高的高度成着反比,才到半空怒气值的槽就就空了。座舱并不大,他撇过头看着外边儿的风景,难能可贵的俯瞰这城市,熟悉的风景都变得有些许陌生。

  他被雷狮拽进去后,本来想给他胸口来一拳,并呵斥说你站得高点和站得低点看这儿,有区别吗,啊?你们有钱人生活要精致,不在乎这钱的话,能不能不AA票钱啊?啊!

  他用着余光瞥见坐对面的雷狮翘着二郎腿坐没坐相的,忍不住心里嘀咕几句。但其实他心里明白,雷狮只会在关系相当要好的人面前展露这么……随心所欲放飞自我的坐姿。

  他一天下来注意力全一股脑儿丢雷狮身上了,这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才发现时间正不紧不慢地流淌,夕阳透着小窗户涌进来,泼洒面前人一身。这天然滤镜的加成,加上雷狮那悠哉悠哉的神态,不禁让他心跳乱了节奏。

  成吧,站得高和站得低看城市对他来说没区别,但重点是有这人在旁边,司空见惯的风景就会天天更新还不带重样的。

 

  摩天轮终于升到最高,雷狮饶有趣味地看着安迷修如坐针毡的模样,就突然很理解那些情侣对自家那位犯蠢时的迷恋。

  他看着安迷修的侧脸,太过于安静,就有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慢慢浮现,然后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可以亲你吗?”他差点没分辨出来这是自己的声音,话音一落他就有点后悔了。他微微侧头,看似在盯着窗外,其实视线的百分之九十在安迷修身上,生怕错过安迷修任何一点反应。

  说来也好笑,他们那天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表白后,到如今,亲密的肢体接触只有你一拳我一脚,你砸锤子我挥剑,打完收手住病房。简直比柏拉图式的爱情还要清纯不做作。

  “……啊?”安迷修就像上课正睡得香甜然后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一脸茫然。

  “你听不懂?我说我要亲你了,”雷狮干脆架子也不摆了,转过头把视线的百分之百留给安迷修,“我说,我要qin……”

  “停停停打住混蛋恶党!!”安迷修手忙脚乱的,半个身子探向雷狮那,慌忙用手堵住他的嘴,“我听到了我知道你刚说什么了你能不能别一直重复!!”

  “所以你的回答呢?”雷狮伸手抓住安迷修的手,一片紫罗兰紧紧盯着面安迷修,那像极了紫色的火焰,有什么在里头燃烧,太过于炫目且炽热,而安迷修却不打算从中逃掉。

  “……哦,那……随你便。”安迷修说完就避开了雷狮的视线,挣脱了雷狮对自己双手的控制,犹豫了一下与其十指相扣。

  “……”雷狮脑内突然闪出当年他带着卡米尔逃出雷王星的那天,万千战舰,无数枪口指着他,但即使如此,他心脏都没跳得像现在这样快。

  他慢慢凑近,与安迷修之间的距离正在无限缩小,缩小,直到变成负数。

  直到两颗心脏终于贴在一起,唇瓣相贴,从唇间绽开陌生而令人眷恋的感触,对方的存在是如此的清晰。

  从摩天轮上下来,突如其来的尴尬填补了两个人之间的寂静。一直到走出游乐园了还是安安静静的。

  安迷修脑内正无限重播刚刚在摩天轮里发生的事,留着那么百分之一的内存看着旁边的雷狮以防自个走丢。然后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带进了蛋糕店。

  “……雷狮,你脑子可还好了?需要物理疗法紧急治疗下吗?”安迷修看着面前一片夸张的粉红色,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小巧可爱的糕点上,脸瞬间就凝固了。

  震惊!原来雷狮你……

  “蠢骑士请打住你天马行空的想法,我是要给卡米尔买蛋糕。”雷狮看着各式各样的糕点,背对着安迷修顺便还不忘伸出手比个中指给他。

  “哦,吓死我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叫蕾丝了都。”安迷修呼出一口气,选择将雷狮的中指忽略不计。

  “……你是不是想打架?”雷狮跟店员指了指几个蛋糕,店员麻利地包装完毕和结账好后,雷狮转身对着安迷修就是一脚。

  后者踉跄了一下,嘴里嘀咕着什么,反正八九不离十都是在骂他就对了。

  “懒得和你打,”安迷修盯着雷狮手里打包好的蛋糕好一会,突然脑热,“啊,要不你也请我吃蛋糕好了。”

  雷狮:“……”你认真的吗??

  安迷修被盯得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收回前言,只好硬着头皮说,“不然呢,我要……嗯……你给卡米尔买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那什么,我先去那边坐着等了,站着好累。”然后迅速走出雷狮的可视范围坐在角落。

  “……”到底谁有病啊?

  “回神,”雷狮端着蛋糕走过来,把碟子往安迷修面前一推,顺便弹了下他脑门,看着他吃痛的表情,雷狮狮嘴角上扬,“这是给安三岁的草莓慕斯,下次记得请我撸串。”

  安迷修用骑士守则压着自己分分钟想暴起砍对面人的心,在雷狮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吃着坑来的蛋糕。

  甜,太特么甜了。这是不是里边都是白砂糖啊????????

  安迷修眉头一皱,瞥见雷狮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怒气值蹭蹭蹭地往上飞,他用叉子插了一大块,然后对着雷狮,

  “来来来,约会嘛,我喂你啊。”安迷修说出来的瞬间觉得自己角色都崩坏了,但他懒得理了。让你嘚瑟!嘚瑟!

  “……”雷狮看着上面红彤彤的草莓酱,笑容完全消失,“这我请你的,我怎么能吃,是吧?”这话的逻辑乱七八糟的,雷狮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奇怪。

  “客气什么,来啊雷狮,你不吃怎么知道卡米尔喜不喜欢你买的。”然后安迷修趁着雷狮分神时猛地把蛋糕塞进雷狮嘴里。

  草莓酱的酸甜,奶酪的甜腻,外加安迷修得逞的笑,如同海浪掀翻一叶孤舟,把他给吞没了。

  你太甜了吧?害得我就要腻死在里头。

end.

 
 

 

闲得慌


  这天晚上他们俩出奇的闲,估摸着一半原因是今儿鸫森做菜时一个手滑一勺盐下去了,还有一半原因就是,吃饱了撑着,实在懒得动。

  “哎,给为师揉会儿腿。”瑞文这会儿瘫得跟个睡梦罗汉似的玩手机,一伸脚踹了踹窝在沙发尾端的鸫。

  “给钱吗师傅。”鸫森一伸手抓住瑞文的腿,一边对他的腿上下其手一边玩手机好不乐乎。

  “没钱,卖身你看行吗?”瑞文笑出声,继续着这愈发不对劲儿得和谐的对话。

  得吧,反正怎么都是闲着,不如抓紧了时间腻歪。

  “成啊。”鸫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一个转身就把瑞文压在身下。

  “我操,”瑞文被突如其来的阴影给吓得一愣,转即脸上就挂着不可描述的笑容,也把手机往茶几上丢,然后一手勾着鸫的脖子,微微前倾,“你要现在验货呀?”

  故意压低了声线,在人耳边低语,将气息喷洒在他耳边。

  “哎,”鸫把头埋在瑞文脖颈那儿,有些好笑,“你今天这么死命给自己加戏,还撩拨我,闲得慌啊?”

  瑞文笑笑,闭口不言。他一个抬腿,膝盖抵着鸫的胯部。

  这大夏天的夜晚啊,七点还明晃晃的,这会刚吃完饭时针给他们闹得还不够转个圈儿,八点多时候靛蓝色天空悄悄咪咪的顺着窗帘钻进来,洒在他们俩身上。然后那由于死命撩拨来撩拨去而忽视掉的羞耻感蹭蹭蹭地就冒出来了。

  “是挺闲的,你不在才慌,”瑞文伸手跟撸猫似的揉乱鸫的头发,然后拍拍他后背,“那啥,虽然我知道你脸皮比盾还厚,而且这个姿势应该也没人看得到下边是我,但这天忒亮了我有点儿做贼心虚,你给老子下去。”

  鸫干脆就非常大型猫科动物的蹭了两下瑞文,然后果断爬起来捞过手机,跟个没事人似的。瑞文换了个姿势,像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的,抬脚踹踹鸫示意他把自个手机拿来。

  干嘛呢就提前进入夜生活,你们年轻人都这么会玩的吗?

  没没没,就闲得慌了。

  看着他在那儿就想动手动脚的,不干点什么心里痒痒,这心智,都快赶上小学生时代为了多得小女生一点注意而搞事的小男生了。

  啧啧啧,怪不得都说什么恋爱中的人都是智障。

  “师傅啊。”鸫突然打破了宁静。

  “靠,你还上瘾了噢乖徒儿?”瑞文有些哭笑不得了。

  “今晚我什么时候能验货呀?”

  “哎哟,可以的你,臭神棍今儿也挺闲啊?”瑞文跟弹簧似的弹了起来,和鸫四目相对。

  “嗯,”鸫点点头,“不过你在就不能闲咯,要搞事。”

  “小学生,蠢啊徒儿!”瑞文勾着他脖子就亲上去。

俩都小学生吧这么闲?

【雷安】发烧


☆雷安(写完感觉成雷安雷了×)
☆私设hin多,巨无敌ooc
☆有两眼昏花就瞎写的可能(。)
  以上能接受的的话请不要大意的往下吧↓↓↓

  夜深人静,安迷修这会跟周公约会得起劲。

  接着手机默认的铃声突兀地贯穿了房间的安静。

  “……”安迷修在床上挣扎两下,想着忽视掉铃声继续睡得坦坦荡荡。然而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他觉得这铃声越发响亮,有要震耳欲聋的趋势。

  他只得艰难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床上胡乱摸索,终于在床边缘找到了声源。他一滑屏幕,把手机贴到耳边。两眼紧闭,颇有把对边儿人说的话当催眠的想法。

  “……您好”安迷修刚刚从睡梦里被拽出来,声音又低又哑,音调能到地心去咯。
  “……”对边儿一片死寂。
  “骚扰电话啊?我挂了啊……”安迷修皱着眉就要把手机丢出去。
  “是我。”

你谁关我事儿吗?安迷修迷迷糊糊地想着。

  “安迷修你睡傻了吗?你听好了,我是雷狮。”

  噢,雷狮啊,那个该死的恶党……嗯??!!
  这回清醒了,安迷修倏然瞪大双眼,睡意顺着那头的声音渐渐散了。

  “我可能发烧了,你有药吗?”
  安迷修:“……”

  安迷修此时的内心可谓波澜起伏。试想一下,你正睡得天昏地暗舒舒服服的时候,被一个电话骚扰醒了,然后那头的人说自个病了问有没有药。补充个重点,电话对边的不仅和自己不熟还是见面就要抡拳头打招呼的那种。

  你看我要不要先物理治疗你脑里的洞???

  “你……自己家里没药吗?”安迷修自动脑内循环“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是魔鬼”千万遍。

  “有。过期了。”对边说。

  “……你这什么戏弄人的手段?好玩吗?我要睡了,你干脆烧死好了,正好为世界除害了!”安迷修近乎于暴怒地摁下通话结束,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把脸砸在枕头里头。

  安迷修想着就这么睡了好了,那家伙是真发烧还是只是一个玩笑话,和自己无关,对,无关!

  ……
  ……

  房间重归宁静没多久,他就伸手把手机捞了回来,打开通讯录,找到备注“恶党”的电话,言简意赅地发了条短信。

  “地址给我。”

  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翻找衣服。

  我可能才是真正发烧的那个,吃饱了撑着,睡足了傻的。安迷修想。

  当他整理完自己,带上一些药物站在门口时,他嗅到一丝潮湿的味儿。

  夜深人静,连这雨都下得悄无声息的。在他苦恼要不要再回去找把伞时,雷狮将地址发了过来,他看了眼还不算远,索性淋雨过去得了。

  他长腿一迈,跨过水洼。

  他们明明不是朋友,更不可能是什么情侣。

  安迷修加快了脚步,由漫步变成了深夜狂跑。

  那他干嘛就因为一个电话跑出去了?

  安迷修一路狂跑,没多久就到了雷狮发过来的住址楼下,他微微喘气。摇摇头一脚跨几格台阶就这么飞了上去。

鬼知道啊?

他到了门口,刚想敲门,手机又来了条新讯息。

  “钥匙在报箱里头,你自己开吧。”

  安迷修只好自己找钥匙打开了门,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顺着昏黄色的灯光涌了出来。

  他进屋后端详了下这家的装修。

  ——非常性冷淡,和雷狮那狂妄的风格相去甚远。

  “你还真来啊?”
  安迷修将目光集中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就看到一个大型恶党横躺在沙发上。看得出的的确确是病了,但却好像有点……愉快?

  “确认你烧彻底了没,看来还有口气啊。”安迷修把鞋一脱就这么赤脚走了过去,这下看得更清楚了,脸上都由于病态而染上的红晕,半眯着眼,满脸写着疲惫。

  “你……团里的人呢?”安迷修一边拿出带来的退烧药满屋子找烧水壶,一边试图打破宁静。

  “我一般一个人住,哎,别找了,我没买烧水壶。”雷狮瘫在沙发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安迷修拿着药左顾右盼。
    “……你,真的有病。”安迷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借我用下厨房。”

  雷狮嘴角上扬,什么话也没说。

  安迷修去厨房烧上一锅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你量过体温没?”
  “没啊。”
  “……操。”安迷修实在没憋住,所有的骑士自带素质被雷狮带跑了,于是爆了人生第一次粗口话。“你怎么还没烧死。”
 
  他走得挺急,出门忘了带体温计。他有感觉,雷狮这连装修挺好,结果连个烧水壶都没的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家里,体温计估摸着也是不存在的。

  “……”他叹了口气,走近雷狮,伸手盖在雷狮额头上,果不其然,烫手。

  “你居然没烧死,”安迷修对上雷狮那紫罗兰色的眸子,“可能你是世界奇迹之一。”

  “那你居然来了肯定是世界奇迹之二。”雷狮看着安迷修眼里一潭蓝绿色,不紧不慢地回道。

  他们两人都没说话,屋里只剩下空气流淌的声音。

  时间像是定格,就在他们四目相对那刻。

  “……水开了我去关火。”安迷修猛地回过神,匆匆逃开雷狮的视线。
 
  “……”雷狮迅速把视线收回来紧盯着自家天花板。

  可能是鬼迷心窍了。雷狮想。

  安迷修把药和开水往雷狮面前一推,“你敢让我喂你我就用物理疗法先治你脑袋的洞。”
 
  雷狮伸出手接过药和热水,迅速解决了,“哪儿敢,骑士给我喂药那画面有点可怕,得做噩梦。”

  “滚,”安迷修把空杯子接过放好,“喂,你能起来自个去房间里睡吗?”

  “不能那你抱我过去?”雷狮缓缓站起身,天旋地转的,头晕得想吐。

  “我们要点脸成吗恶党?”安迷修丢了个无比嫌弃的眼神,还是伸出手扶住雷狮的后背。

  “哼。”雷狮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安迷修把生病的大型猫科动物丢到床上,然后把被子给人盖好,转身就要走。

  “这个点你还要回去?”雷狮伸出手抓住他衬衫边缘,“你就这么嫌弃我,不想和我多待一秒哦?”

  “我……”安迷修刚想拒绝,结果在看到雷狮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后,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没,我去关灯,你一会儿过去点我没地睡了啊。”

  可能是精虫上脑了吧。安迷修想。

  “好啊。”雷狮笑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里掺了安眠的成分,雷狮很快就坠入梦乡,睡得安稳。

  安迷修在对着雷狮睡脸发呆好一会后眼皮开始打架,没多久就睡死了。

  夜色浓,时针不紧不慢地走着,雨不知不觉就停了。

  估摸着退烧药起作用了,雷狮给热出一身汗,他刚要下意识把被子一掀,想起身边还有个活着的生物在散发体温。

  月光透着窗帘洒进来点点,落在安迷修的睡脸上,平日里略嚣张的发型此时乖乖的耷拉下来,微长的眼睫毛,紧闭的双目,平稳的呼吸声。

  啊,这人是安迷修哦。雷狮呆呆的想。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在一觉起来确认自己是病了之后,果断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安迷修。或许本来真是想逗他玩,根本没想过他真会来。

  或许也在期待他真的会来。

  明明他们不是朋友,更不可能是什么情侣。
 
  那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鬼知道啊?

  雷狮不动声色地将安迷修搂进怀里。

  昨天还是见面就拳打脚踢打成一团的对头,刚刚就成了一个电话三更半夜也赶过来的朋友,那明天呢?明天他们关系会变成什么?

  鬼知道啊?

  反正现在能两人相伴,就这样就行了。

  白昼将至,明天要变成今天,关系如何是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俩脑子都给烧坏了,一时鬼迷心窍,精虫上脑,换来一人相伴,挺好。

end.

妄想

☆都是崽,祝他们幸福:P是昨天的贺文。

  清晨,当太阳还窝在层层阴云后面打盹儿时候,瑞文倏然睁开双眼,颇有代替尼采当太阳的远大志向,那精神样仿佛昨晚立誓不收集完所有CG绝不睡觉大不了第二天与床为伴睡它个天昏地暗的某白毛爱抖露只是个梦。
  瑞文面朝着正在与周公约会的鸫,一双不知道接谁的桃花眼眨巴眨巴,似乎打算强行入侵面前这人的精神世界跟他解释——真不是我想熬的夜,都怪这个游戏CG太多,是它先动手的。
  下一秒鸫突然皱了皱眉,扯扯耷拉到腹部的毯子,睡死过去。
   顺便将嫌弃俩字扩散至整个房间。于是这非常神学的单方面倾诉以某牧师无声的“信你鬼扯”结束了。
 

  瑞文翻了几次身,在身边死尸突然还魂发出类似大型猫科动物不满的呼噜声后,他没了动静,停下煎饼似的翻面运动,无奈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提前感受老年人早起生活的百般聊赖。
  事实证明雪白的天花板没有女模白花花的大长腿好看,没过几分钟瑞文就腻味了,一个咸鱼翻身与床上死尸面对面。鸫森睡出一副人畜无害样,棕色头发在没有发胶手的加成后变得散乱,骚粉色的眸子被眼皮儿盖着,没事就吐几句骚话亦或嘲讽的嘴闭着。瑞文忍不住感慨:想必这位辣鸡信徒也只有这种人模狗样的时候才让人能联想出这人还有个牧师的职业。

  “睡,睡死你去,还想要我早安吻了你才打算爬起来吗睡傻逼。”瑞文叽咕咕噜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就去掐面前尸体的脸。
  “……那你亲啊逼逼屁。”面前尸体瞬间诈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瑞文,那压着起床气的目光似剑,把瑞文捅个对半穿。
  “挖槽没见过还能自己破诅咒爬起来的睡傻逼,您能有点起床预兆么我心跳都被你吓加速了。”瑞文一只手还掐着鸫的脸,一瞬间被这位尸体近距离诈尸吓蒙了忘记收回来。
  “谁让我摊上个整天只会熬夜打游戏的傻逼王子呢……”鸫一边喃一边坐起身,然后开始了无休止的发呆,若不是他处的位置正好阳光透不进来,不然瑞文都要以为他在进行光合作用了。
  “你干嘛呢?祷告啊假牧师?”瑞文饶有兴趣地盘腿坐起身,嘴角微微上扬,摆出标志性欺骗少女微笑。
  鸫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一勾把人顺拐进怀里,留给瑞文一个单纯的吻。对,就是唇瓣相对那种小处男的吻。
  “傻逼王子我都配合你那么久你连个早安吻都没有你什么人啊对得起你的身份吗?”趁着面前人发愣,鸫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吐着奚落的话。
  瑞文:“……”这人他妈的什么心态才能接受自己设定是睡美人啊???
  床头闹钟突然尖叫,充溢着安静的卧室,鸫熟练地关上这日常打鸡血的闹钟,时间定格在8:00

  鸫发胶手的技能cd一晚上终于结束,伸手把散下来的刘海撸上去,发现瑞文还在怅然若失地盯着自己,挑了挑眉。
  “哟傻逼王子是被这纯情kiss给弄昏头脑了?”
  “去你妈的傻逼王子,你这什么纯情kiss”瑞文回过神来直接开骂,不带一丝犹豫的。
  鸫笑笑,“那麻烦这位爱抖露告诉我怎么安抚大清早争着当太阳,被一个纯情kiss的早安吻就要炸毛的乌鸦呗?”
  瑞文沉吟片刻,刚想说什么,却又给吞了回去,伸手拽过面前人就是一个吻。当然这不是什么处男式的吻,两根舌头打仗得火热,令人羞耻的声音赶走卧室的宁静,情欲随着舌头停战而拉出的银丝涌了出来,两个人轻微喘气声像是交响乐的余音绕梁,互相吞吐着逸散出去的情欲。

  鸫着实摸不透瑞文的脑回路了,他实在是不知道回击纯情kiss的手段居然能是直接来个法式舌吻。他算是明白瑞文当年如何做到用各种理论拼贴补凑将一道普通的计算题扯到满分了。

  等到两个人气息平缓了,瑞文才伸伸懒腰,先一步跑去厕所,在门口时又回个头对着鸫勾嘴一笑:“要这样才能真正清醒过来噢my睡傻逼☆~”然后立马钻进厕所反手上门。
  鸫愣了一下,笑着冲厕所比了个中指。

  等瑞文从死宅改造成正常der池面一共过去了快40分钟,他推开厕所门走去客厅,煎蛋的味道飘进鼻腔,他没客气,一屁股坐在饭桌前就开吃,顺便还不忘呼唤鸫从冰箱拿牛奶给他。
  “您这要人伺候的毛病什么时候患上的?”鸫一边嫌弃,一边从牛奶拿出一袋牛奶,向不远处的瑞文砸去。
“'他'自己说要监督我早点睡觉于是同居的时候吧。”瑞文这答得没头没尾的,也只有鸫知道那位脑子有病的“他”是谁了。
  “操……”鸫轻骂一声。

  吃完早饭,鸫刚要收拾碗筷,脖颈突然被瑞文勾上,给他施加了一个力,然后获得了一个还残留有奶味的吻。
  “……你大清早的还能喝奶发奶疯了?级别真是越来越高了您呐?…”鸫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干脆就冷着张脸,省事,省力,省表情。

  然后瑞文开始傻笑,一双pika pika(自称)的桃花眼就这么冲着鸫。
  “520呀鸫森先生。”
  “……”
  鸫这清早感觉跟过过山车似的,他一整天有限的表情能被瑞文一个人占去大半,情感波澜估计也得是这家伙在他心中兴风作浪。
  “王子能不能给个预兆啊,我心跳都给你吓加速了。”
  这个牛奶有点甜了,夏日缘故可能还有点暖了。然后就跟着520腻在了某人心里。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