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_

在我走过的地方
我是我的梦想的国王自由的支配者
敢于对那个奋起反抗的狂人
给予恩惠


叫南某,近期fgo/自家/沉迷音乐剧
无脑小太阳吹
做想做的事,干想干的人
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看能拖多长

原来缩图了。

 

  故事呢发生在冬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欧诺本来打算通宵肝游戏,然而半夜温暖的被窝和长时间趴姿导致的腰背酸痛,他选择屈服于绵长困意。

  房间最后一点亮光被摁灭,他合上沉重的眼皮——

  然后手机的系统音乐不由分说地冲进脑子里来,宛如爱情般突然。

  欧诺深知自己"可观"的人际圈,深夜打电话的人即使再不可能也只可能是一个人,他毫不犹豫地接通——

  "深夜陪聊可以免费,但是别的要求是要按时计费的哟,伟大的医师先生?"

  "闭嘴,现在滚过来。"

  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欧诺摩挲着被子一角,手机仍然贴在耳边,垂下眼皮嘴角勾着诺欧讨厌的幅度。

  

  或许是困意和乱七八糟的情愫短接了欧诺的脑回路,他甚至没听出来对边人异常的声音,自带的过滤器不慎将浓重的鼻音和故事发展的不对头一并筛了出去,这才有了欧诺以无法想象的方式找到诺欧的住处,轻车熟路地开锁,径直走到其房间却被房间的场景吓了一跳的剧情。

  "……哇啊亲爱的医师先生,你是不是……太饥渴了呀?"欧诺憋着笑,老半天断断续续地才说完一句话。

  "滚你妈的。"诺欧顶着晕乎乎的大脑,浓重的鼻音,窝在被窝里一副焦躁的模样。

  他烦躁得很,不仅对于发涨的大脑,永远都不会通的鼻子,和快被餐巾纸占据的床头还有搭错线深夜叫来的混账玩意儿的调侃。

  噢,欧诺智商终于上线了,总算明白这是传说中的重感冒,补充,发生在体质优于常人一大——截的医师身上哟。

  "~"欧诺抱臂倚着门,饶有趣味地看着诺欧,眼眶和鼻头微微泛红,快拧巴在一起的眉,一副百分百货真价实的罪犯脸,写满了一脸的反社会。只可惜啊,窝在过于可爱的卡通印花被窝里,反而像只脾气不好的猫大爷。欧诺猛地伸出一只手遮脸别过头,双肩不住的颤抖惹得床上人充能100%,暴起就是一个枕头飞过去,给砸出砖头的质感来。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噗,"欧诺俯身捡起枕头,顺手给诺欧个不值一分钱的道歉。他相当随意地坐在床边,自动过滤掉诺欧快能杀人的眼神,"怎么的,生病要照顾?医师宝宝这个要算钱的哦。"

  诺欧飞起一脚把欧诺踹下床,怒视着床下人,结果刚刚在嗓子里酝酿许久的素质n连被一个喷嚏捷足先登,响亮的喷嚏声带给房间短暂的安静,接着就被欧诺地笑声覆盖了。

  "你给我出去!"诺欧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也不顾鼻音对气势的削弱,对着某笑得直不起腰的家伙膝盖弯毫不犹豫就是一脚。

  后者一个踉跄险些脸着地,然后一边躲着诺欧动不动的脚踹,一边以着诡异的姿势双双出了房间。就在诺欧又去踹欧诺的时候,诺欧一个侧身,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搂过诺欧的腰,趁着人自带反击系统尚未启动,在其耳边轻语道,

  "哎,不闹了啊,吃药了没,多喝热水了没啊。"

  "给你爹我撒手,别在我耳边哈气变态,这些问题你问出来让我想吐。"诺欧拍掉腰上的手,掐着欧诺脖子就要丢出去,谁知道刚刚拍掉一边爪子另外一边又黏上来,双双摔到沙发上。其结果就是俩大老爷们分分钟占满了沙发,还骨架互相搁得人肉疼。

  "嘶——你拽我干个毛!"诺欧跨坐在拉自己下水的人身上,先发制人地开骂。

  "我就想看看你沙发能躺两个人么……"欧诺一个后仰躲过呼面而来的拳头,还不忘捞过桌上一袋的药品,"厉害啊这位名医,药买了这么多天还没开,你这用分子扩散运动治疗感冒呢?"

  "闭嘴,我才不吃那玩意。"

  "那还买,钱多了不起?"

  "被那丫头勒令买的……艹。"诺欧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绝望地扶额。

  "诺欧先生,既然你又有药,还有人慰问你是否安然无恙惦记着你,又怎么深夜叫我来呢,我身价可还是挺贵的哟。"

  诺欧听得青筋暴起,伸手拽过欧诺衣领靠近自己,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欧诺的牙关,生病状态的加持导致体内温有些高,温热的舌头扫过欧诺的口腔,暗示极强的水声暂且打乱了屋子的寂静,退出时牵扯的银丝从中间断裂。诺欧喘着气平复呼吸,挑眉欣赏由于自己而从戏谑表情切换到诧异的欧诺,成就感十足。

  "你……"

  "感冒真的很烦人,我刚刚决定拉个人下水。"

  四目相对,过于相似的两人压在一起,好在彼此心照不宣,省去了不少麻烦。

  "医师先生真是饥渴呀。"

  "渴你个奶奶的腿,再逼逼我就把你头摁进马桶里。"

这依旧是个月黑风高的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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