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_

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叫南某,近期fgo/自家/沉迷音乐剧
无脑小太阳吹
做想做的事,干想干的人
很高兴认识你



放不出屁了请和我做朋友😭

☆必要不可欠
  双诺欧,我教大家如何曲解课文系列(?)

"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

  年久失修而长满锈斑的铁门发出低沉的闷哼声,接着就有微微烛火一点一点侵蚀了黑暗,靴子在潮湿的地牢行进的声音哒哒,橘红色的烛斑在逼近他。

  诺欧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紧紧镣铐着,只是微微动一下,链条就会相互碰撞传出清脆的声音。他低着头,闭目小憩。地牢阴冷而潮湿,黑暗而压抑,他简直不能再熟悉了,他对这里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来者是谁。不过由于遍体鳞伤不想动,他连头都懒得抬。

  "回家的感觉好吗?"人声打破了冰冷的空气流动的轨迹,那一字一句回荡在地牢里,随着烛火摇曳。

  诺欧仍旧低着头,烛火的温度自头上方传来。火光滴落他身上,映出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爬满裸露在空气下的皮肤,旧的结疤,新的还在滴血。原本墨绿色的衣服沾满了血迹,颜色更深了,仿佛就要融进黑暗。

  "你一定很痛苦,"欧诺用手勾勒他脸的轮廓,他的手冰凉,动作轻缓,像是在抚摸爱不释手的碧玉。然而诺欧还是闭口不言,于是他继续自言自语,"不然你不会这样。"

  "今晚很冷,能将人心跳凝结的温度。你不打算跟我说什么吗?"复杂而浓郁的情感从欧诺眼眶里流出,笑意绽在脸上。一副痴情的模样。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啊呀……你这样不就把话题聊死了么。"

  "你就当我死了,快点滚。"

  "我不要,我要是现在不来烦你,我怕你等等走了我会后悔。"

  "那不是很好。"诺欧终于抬起头,相同的容貌带着烦人的笑,被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

  "你怎么这样啊。"欧诺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果不其然,获得了极其嫌弃的视线。

  有人漆黑的眼睛里是灿若星河的情愫,举手投足之间有缱绻之意溢出;有人阖眼不睬,两耳不闻身外事,任凭烟云萦绕一身,却不沾一粒灰尘。

  是爱是恨,他们两人对此比谁都了解。锢的是肉体,飞逸的是灵魂,阴冷地牢锁不住猛虎的野性,关不住蛇的剧毒,他们心知肚明,却没人愿意说出。

  诺欧这时才感觉到天气真的有些凉,阴风阵阵,吹得他伤口发疼。

  "我要走,你拦不住。"他一字一句,荡在黑暗里。

  "是这个道理,"欧诺叹了口气,随手熄灭了火把,一阵灰烟升起,散在天花板,"今晚有些凉,你那些结痂的伤口里还带着毒,记得清理。"

  诺欧冷笑一声,轻松地挣开链条的束缚,他没去理落在身上的视线,自顾自地活动僵硬的身子。

  "你明知道我从不理睬自身受的伤。"

  欧诺没来得及说什么,只感受到身边一阵风吹起,散了他的倒影,吹起涟漪片片。他又叹一口气,伸手弹了个响指,原本阴森的地牢瞬间化为泡影,变成了富丽堂皇的大厅。欧诺借着水晶反映的灯光才注意到地上一摊血迹,先是一愣,倏尔笑了。

  伤口的毒是清不掉的,劝告的话是收不回的,既然一切都开始行进,他们谁都躲不掉,逃不掉一方的偏执的爱,离不开一方绝对的恨。

  今晚有些凉了,谁都不会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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